凛冬职业卖瓜的季节

请不要在除我这里以外的任何地方刷蝴蝶海!!!!

十八线童话写手,看文请搜索tag冰原小屋。

产雷安大于瑞金,啥都推。


开放转载,写写写写写

【假的皇骑】安迷修说他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甜!是甜的!!)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系列第七篇,这个系列的目标是把各种梗写出新意。

我应该还是把皇骑写出一点点新意的吧?(大概。)

个人作品归档:崽子们的贼窝

白银岛平行世界,全程流水账小段子,但是当一个完整滴故事也可以。

白银岛地址:白银岛

其实这个故事不看白银也可以,配合使用当然更好

送给白菜爹, 看我多有诚意,流水账也有一万字(。)

这是我家猫码的,所以逻辑混乱,注意不各个段子的时间段,我的猫应该是都有提示的。随缘喜欢吧大家!!

 哇你们不要都一个回复呀!我也想知道这次的糖好不好嘛!

我觉得虽然是糖,但是也要给你一个体面的身份,所以这就是假系列的新崽了耶!

当一个骑士为你断掉100次肋骨,那么就可以当他已经为你战死了。



安迷修骑着马冲到码头时,雷狮的船已经开走了。


他急得忘记扯缰绳,于是马扬起前蹄时他直接摔了下去。“啪叽”一声,他感觉自己刚复位的肋骨又断了几根。

但是骑士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一翻身从地上蹦起来了:“三殿下啊!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当海盗啰。”换上便装的雷狮趴在船栏上,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巾,“你看我这不是装备都买好了吗?”


安迷修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海盗?他家殿下不是皇子吗,怎么能够去当海盗?


“啊?”他还是下意识地决定抢救一下:“可是您要是走了,卡米尔怎么办呀……”

他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了,因为一个带着围巾的家伙从雷狮背后钻了出来,那双蓝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看起来真他妈无辜。

“我没参与大哥的计划。”卡米尔发誓道,“我只是帮他骗到了船……顺便再迷晕了守卫。”

安迷修一口老血。

“就是这样了安迷修。”雷狮挥挥手,朝船舱走去,“你是个很好的骑士,可我们海贼团不需要骑士,我们以后有缘再见了。”


你是个很好的骑士——这绝对是雷狮八年来对安迷修说过的最善良的一句话了,善良到骑士先生直接傻了眼。


“喂……殿下……可是……”

安迷修话没说完,雷狮就走进船舱了,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于是骑士的话再次光荣夭折在声带部位。



卡米尔冲安迷修摇摇头,也跟着雷狮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船就消失在海平线的那头了。骑士站在码头,凌晨三点的星星把冷光泼在他头上,跟泼凉水一样。



“有缘再见……”安迷修喃喃道,他低下头,那双垂下的手微微颤抖。


“您好歹也解释一下,前天晚上您偷亲我,是几个意思吧?”


#十九岁的我跟你是仇人#


如果说大赛第四和他弟的感情似海深,那他和大赛第五的梁子那该比海洋还深沉几分。


没人知道这两位是怎么与对方结仇的,而一千个围观群众嘴里有一千个不同的故事。


围观群众A说,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那雷狮海贼团的帕洛斯盯上了一个参赛选手手里的寻宝地图,正要开抢时,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阴云遍布,树林里妖风大作,尔后一道狂雷劈下,那安迷修从天而降,操着两把剑拦在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参赛选手前,不畏艰险勇于抗争一番激战后让海贼团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海贼团结下了不解之仇。


围观群众B说,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那雷狮海贼团的佩利盯上了一小姑娘手里的狗粮,正要开抢时,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阴云遍布,树林里妖风大作,尔后一道狂雷劈下,那安迷修从天而降,操着两把剑拦在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参赛选手前,不畏艰险勇于抗争一番激战后让对手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海贼团结下了不解之仇。


围观群众C说,围观群众A说,话说那雷狮海贼团的卡米尔盯上了一个参赛选手手里的小蛋糕,正要开抢时,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阴云遍布,树林里妖风大作,尔后一道狂雷劈下,那安迷修从天而降,操着两把剑拦在了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参赛选手前,不畏艰险勇于抗争一番激战后让对手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海贼团结下了不解之仇。

 

……


总结概括就是,阴云密布,妖风大作,一道狂雷劈下,安迷修从天而降,不畏艰险勇于抗争让海贼团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海贼团结下了不解之仇。


听众们昏昏欲睡,毕竟一千个围观群众嘴里有一千个不同的版本,但每个版本的确是同一个套路。


只有听众A久久沉默,在众多版本间他找到了华点。


“安迷修明明不畏艰险勇于抗争,为啥他每次出场都有如反派?”


“哦,你说阴云密布妖风大作一道狂雷劈下那个BUFF?”


“对啊,为什么呢?”


“那是因为,虽然安迷修他一开始只是跟雷狮海贼团的某个成员起争执,可是最后都会把雷狮引来啦。”


“哇?那他居然能一打四还能让对方知难而退?而且还是那四个里有雷狮的情况下?!那可是大赛第四好不好?”


“对啊,所以说安迷修实力深不可测啊,你看他一个独行侠,还是一个这么有操守的独行侠,能排到大赛第五这个位置,简直是个怪物嘛。”


“哦,对啊,我都忘了他是独行侠了……他为什么不跟人组队啊?他的号召力,找到强有力的伙伴也没问题吧?”


“唔……不知道,也许是习惯一个人?”


#八岁的你是我的主人#


九岁的安迷修开始学习着习惯生命中多出一个讨厌的人。


之所以为多了一个人,是因为那一年,他被他师父带到了雷王星。


“安迷修,不准对三殿下不敬!”他的师父用前所未有的严厉口吻吩咐他,于是他还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就慌慌忙忙地低下了头。


也就在这时,一双被擦得锃亮,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还带着奶气的嗤笑。


“我才不需要骑士保护,一群只知道遵守教条,不知变通的傻子,对我而言一点用都没有!”


那时安迷修还小,骑士道并不成熟,还没能修得海一样宽阔的心胸。虽然那熊孩子也很快为自己的不当言论被皇帝陛下修理了一顿,但是这并不能平息安迷修心中的怒火。这比他矮半个头的小矮子居然敢在他面前鄙视他的骑士道,印象分顿时刷成了负,如果不是他师父在旁边纹丝不动,他定会冲上去把这家伙一顿胖揍。


“以后……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天真的小安迷修磨着后槽牙,他悄悄抬起头,就对上那双带着挑衅的紫色眼睛,他们的视线在空中无声地摩擦,看不见的硝烟在这未来的主仆间弥漫。


然而安迷修并不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胖揍雷狮的机会。因为下一秒他就被他的师父按在地上,被迫宣誓为某人献上永远的忠诚。


一番捧读后,他抬头的那一刻已经生无可恋,看着那小屁孩欠揍的微笑,他只觉得追求骑士道的人生真的好艰难。


后来的八年里,安迷修总对自己说,没关系的,万事开头难。自己宣誓过的主子,哭着跪着也要为他尽忠,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但感情这玩意可以慢慢地培养的不是吗?


是啊,万事开头难。


然而这世间的事,即使是那些开端不错的,也许也会以悲剧的收尾。而开头糟糕的,也往往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不畏艰险勇于抗争让对手知难而退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哟,那不是安迷修吗?怎么这么有空,帮我教训我的属下?”


安迷修听见了这个声音,眼里的色彩在这一刻变得极淡。


他仰起头,用剑护住身后的两人,与那人针锋相对:“管好你自己的狗,别让他出来咬人。”


帕洛斯在旁边调笑道:“老大,这个安迷修老是阻碍我们,这次是个好机会啊。你看,他肯定会为了保护身后那两个家伙而施展不开手脚,如果我们一起上,他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雷狮低下头,紫色的眼映着那人瘦削却挺拔的身影。他也正看着他,那的确是望着敌人的眼神,是灰狼警惕雄狮,是刀剑抵住长矛——没有半分温情可言的对望。


于是他摸着下巴,笑了:“对啊,他的个性,十有八九是这个结局。”


佩利兴奋地叫喊:“老大,我们一起上,把他做掉!”


雷狮没有立即回答,他的侧脸是沉默的,眼皮一压,眼里的光黯淡了,于是那片紫色变得深不可测。


他死死盯着安迷修,安迷修的眼神也咬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然后无声地厮杀,没有一方有避让的迹象。


卡米尔咳嗽了几声:“大哥,别忘了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他的目光在安迷修脸上停留了几秒,“在这里,虽然我们有七成把握拿下他,但是也极有可能面对减员的风险……这对我们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不利。”


雷狮点点头:“卡米尔说的有道理。”他扛起雷神之锤转身离去,“这次先放过他,佩利别跟他纠缠,我们按着自己的计划走。”


“什么?又放过他啊老大?”


划重点,又。


#孤独是是爱的种子#


雷狮甩过一道凛冽的眼神:“你对我的决策有什么不满吗?”


佩利打了个寒颤,乖乖闭上了嘴。


“帕洛斯,老大今天是心情不好吗?”在某些地方直觉野性的家伙小声问道。


帕洛斯眼珠转了转,他摇头:“笨狗,不该问的别问。”


卡米尔听着后面两人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微微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一天,安迷修杀到了码头。雷狮只是挥挥手,笑眯眯地转身就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的大哥依然在最前方走着,步伐稳重坚定,只是不知为什么,从那一天起——不,从更早的还在皇宫的时候,卡米尔就觉得大哥的背影变得有些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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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雷狮不喜欢安迷修,九岁的雷狮讨厌安迷修,十岁的雷狮看不惯安迷修,十一岁的雷狮开始习惯安迷修……


十二岁的雷狮从窗户那里望着晨练的安迷修,不知为什么感到了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安迷修提着两只剑,聚精会神地打着眼前的稻草人。他老师正在他旁边,拿着根棍子守着。安迷修哪里动作没到位,安老师就用棍子狠狠地在那里打一下。安迷修也不吭声,眉头皱皱就继续捡起木剑练习,汗水顺着头发滴下,在空中洒过晶莹的轨迹。


“三殿下?”他对面的老学士轻轻咳嗽一声,“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他把视线拉回来,换上礼貌乖巧的微笑:“好的,先生。”


等午休时,他“啪嗒啪嗒”地跑下去,安迷修果然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乘凉,一见雷狮,这人立即规矩地站起来行礼。


“三殿下好。”


雷狮不喜欢安迷修叫他三殿下,但是骑士先生在某方面异常固执,那就由他去了。他跑到安迷修的跟前。十二岁的雷狮依然比安迷修矮半个头,在安迷修的视角里,这家伙扬起脸看着他时真像个天使,可惜他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是个恶魔的事实。


“安迷修,我今天看见你的晨练了。”小恶魔咧嘴露出颗邪恶的小虎牙,“你的动作真是傻透了,我数了数,你一共被打了301次。你这么笨,真的能成为一个好的骑士吗?”


安迷修受到了暴击,作为一个骑士,自己的天赋受到了自己主人的质疑,还有什么比这更难过的事吗?


“我也知道我不聪明,天赋也不高,也笨。”拿着根木剑就可以把宫殿里七成的武士压着打的小骑士垂头丧气地说道,“可是殿下您要相信,我会努力成为可以保护您的人。”


“切,谁要你的保护?”


“我是您的骑士,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安迷修认真地反驳道,他比了比手指,“就算您不需要我的保护,我还是会履行我的职责的……直到我为你死去,或者折断一百次肋骨。”


“一百次?”


“对呀。”安迷修点点头,“我们骑士星系的人有传说,如果一根肋骨断了一百次,就不会再愈合了。所以当我为您断了一百次肋骨后,您也就可以当我已经死了。”


“唔……我可不需要你为我断肋骨,那样我有什么好处?”小皇子眯起眼睛,他一把抓住骑士的领口,语气非常霸道,“你听着,安迷修,为我受伤只能说明你的弱小,所以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把自己的肋骨给弄断了!”


骑士慢慢睁大了眼,他低头望着那孩子逼近的目光,那么近,就像是要贴着他的脸庞爬进自己眼里的一样。


骑士对他主人骇人的气势早就免疫,他此时只是盯着那张脸感慨,他家殿下真好看啊,想着想着,他的心脏不安分地骚动,他的胃变成了蝴蝶的蛹。


然而十三岁的他还很小,不懂死亡,不懂离别,不懂爱,也不懂自己。


于是他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唔,好的,好的,我会在保护好殿下的前提下保护好自己的。”


过了几秒,雷狮放开安迷修的领口,小小的孩子转身就走:“随便你了。”


十三岁的安迷修不懂死亡,不懂离别,不懂爱,也不懂自己。


但是他在看着那个小皇子的背影时,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不要问我为什么来#


雷狮没想到自己和安迷修的再一次相遇,会是在酒吧。

那家伙应该是喝醉了,一见他过来,居然露出了一个傻气的笑容。


“三殿下呀,好久不见呀。”


雷狮愣了愣,他看了看四周,很好,没什么人。


于是他就在他旁边坐下了。距离他们上次这么并排坐着,是两年前,想起来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


“别叫我三殿下。”


“是哟,可以叫你恶党,叫雷狮,要假装不认识你,要不给你添麻烦。”骑士比着手指念叨着,他的笑容泛着酒气,“放心吧,这里没什么人,没人会听到的。”


我不是因为这个不让你叫我殿下。雷狮烦躁地扯扯头巾,这十年来他跟这骑士从来都扯不清,所以他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为什么要来凹凸大赛?”他语气并不好,“你根本不适合这里,为什么要来蹚浑水。”


安迷修趴在桌上,他歪着头,盯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


“安迷修,”雷狮慢慢皱起了眉,“别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劫富济贫除暴安良……”


“因为你在这里。”安迷修突然抬起手,直直地指向雷狮。


他歪过头,那张醉酒后的脸泛着些红,但是那碧绿的眼却是冷的,因为是冰冷的,所以也很坚硬。


“怎么,这个理由不行吗?”


“呵。”雷狮愣了愣,几乎是被气笑了,“因为我?我可没看出这点来。”


安迷修不说话,一脸“爱信不信”。


雷狮看着他的表情,看着看着,眉头又皱起了。


“而且,安迷修。”他的声音是少有的认真,“我现在不是皇子,你也不是我的骑士,你懂了吗?”


“哈。殿下您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已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啦。”安迷修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望着雷狮的脸上依然带着笑。


他对面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其实我也早就不想当您的骑士了,反正您也从来都很嫌弃我。”安迷修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


雷狮的眼神闪了闪:“你哪里受的那么多伤?”


“你不用管。”安迷修的神情居然有些得意,像一个恶作剧马上就要得逞的孩子。


“三殿下,你还记不记得我给您提过的我们骑士星的传说?”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在雷狮眼前晃了一下又合上了。雷狮瞥见了,那上面都是一些“正”字。


他咧嘴一笑:“这是我的计数本,直到现在,我的肋骨已经为你断了99次啦。”他竖起一根手指晃着,“只要再来一次……”


“你就自由了。”雷狮的声音冷了下去。


安迷修愣了,隔了几秒,他又笑了起来。


“您不是问我到底来干什么吗?”他的神色变得安静了,像是冷寂的黑夜里燃烧的火。


“我来再为您断一次肋骨。”


#17岁的骑士他放弃了治疗#


雷狮跳船逃跑的那一天,骑士冷静地回了皇宫,他故意无视某位皇子给他留下的逃命的玩意,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以协助皇子逃跑的罪名光荣入狱了。而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天刚蒙亮,他就带着镣铐上了去往流放之地的小船。


船上挤满了面色苍白的罪人们,他坐在其中,望着夜色没散干净的苍穹,那些星星一点一点流经他的眼眸。


“我想死。”他突然说。

没人搭理他。


于是他自顾自地说起来:“皇宫里他被暗杀了二十次,我的肋骨断了十次。他逃跑后我被关起来吊着打,刚好的肋骨又断了十五次。”


他顿了顿:“一个骑士,巴心巴肝地护了他八年,他说丢就丢了。他要自由,难道我就不要面子吗?”


面色苍白的罪人们依旧想着自己的心事,冷风刮过他们的头顶,带着星光般苍白而冰冷的味道。


沉默是今早的小船。


安迷修扭头望向依旧漆黑的大海。


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又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他迷茫极了,也难过极了。


“我想死。”他喃喃道,“等我不再是他的骑士,我就去死。”


#18岁的安迷修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


流放之地垃圾场来了一个新的传说人物。


传说人物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他不畏艰险勇于抗争,每次当有新人被老人压迫时,他就会从天而降,挥舞他的两根打狗棒,把邪恶势力们揍到狗血淋头。


“以德服人和以暴制暴,这两种方法的确都有一定的威慑恶人的效果。”安哥跟我分享着他的除暴经验,“所以我觉得同步进行比较保险。”


我稍微回忆了一下安哥一边挥舞他的打狗棒,一边对着那些坏家伙背诵八荣八耻的场景,顿时心领神会:“安哥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我是安哥的小跟班——自封的。从我被他救下的那一天,我就被他深深地折服了。他又帅,又能打,还对弱者温柔,还承担姑娘们的工活……该死,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女的?


但虽然我自认自己跟着安哥跟的比较久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男人。


比如我就不明白安哥身手明明那么厉害,垃圾场的恶霸们一起上都要被揍出翔,但是为什么在面对那些监管者们的欺凌时,他从来不反抗。


监管者们都是一群变态,他们定下了规矩,每天完不成任务的家伙不仅不给饭吃,还会被他们暴揍一顿。

安哥他主动承包了很多姑娘们的工作,偶尔状态不好便完不成任务。然而监管者们的水平,揍那几个老恶霸都呛,更别提安哥。


所以天知道我们一群人围观安哥被那几个家伙打趴在地,毫无还手之力样子心里有多复杂,复杂到都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新的装逼方式。


“这是规矩啊,破坏了规矩总得受惩罚吧。”安哥拿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着什么,“你也别担心我,我血厚,自愈能力强,骨头断了没几个小时自己都能好的。”


“哦,安迷修,你在记什么呀?”


安哥拿着笔的手顿了顿,他抬头冲我温和地一笑:“没什么,一笔账而已。”


他笑得那么好看,所以为什么我会想哭。


安哥身上有很多秘密,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我也希望有一天他能告诉我他的故事。


可是没有机会了。


那一天,无人问津的垃圾场不知为何受到了海盗的袭击,围墙被炮火炸出了一个缺口。


被囚禁在垃圾场的人们,狂呼着一涌而上,朝着自由的出口一路狂奔。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我回头问安迷修,心里有些怯懦也有些期待。


“你先走吧。”安迷修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然后他不再看我,他抬头看向天边的星空。


这是我印象里,他第一次抬头望天。


那个男人在涌动的人群里,站成了一棵不会行走的树。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本子,可他不想现在去数上面有多少道杠。他抬头仰望头顶的星空,也许一艘海贼船正经过其中一颗星星,船长的眼睛是紫色的,他正趴在船栏上往下望着,那眼神是熟悉的傲慢。


他想着想着,那双碧绿的眼里浮出一片水光。


他说:“我突然发现这些年,我做的所有东西,都很没意思。”


#未成年人蛋痛的爱情#


安迷修是个很没意思的人,但是没有安迷修的第一年,雷狮就觉得船生没有想象中的有意思。


17岁的雷狮还是个刚从皇宫逃出一年的未成年,我们不能要求他跟十八岁时一样果敢坚强。于是现在的他正趴在船栏看着脚底的星河,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远程定点导弹已经发射了,围墙已经被我们炸出了一个口子。”卡米尔给他汇报了一下情况。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扯了扯自己的头巾:“卡米尔,你说,他的脑子是不是被踢过?”


卡米尔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小少年斟酌了一下,决定开口:“大哥,你不下去找一找他吗?”


“找他干什么?”雷狮冷冷一笑,“我可没听说那个海贼团里有骑士这个职业。”


大海上没有骑士,陆地上也不会有海贼。从他决定追求自由的那一刻,他就决意把那些束缚他的东西都丢了,至于丢了以后有什么后遗症——那就丢了以后再说吧。


卡米尔抿抿嘴,虽然智商过人,但他还是个孩子。他不太能懂自家大哥为什么这么在意安迷修那个骑士的身份。其实关于这一点,雷狮自己也不太能懂自己。他只知道自己一想起这事,一想起那家伙一本正经地站在自己面前,严肃地说要为自己付出一切,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还觉得很烦。


他还是个未成年,对这方面的事没有经验,大部分时候只能依靠直觉。那些事他想做就做了,比如想做海盗他就大张旗鼓地做了,比如不想要骑士他就潇潇洒洒地把安迷修丢了……。


比如在离别前的某个晚上,他想吻一个人,于是他就偷偷地吻了。


想起过去自己做的糊涂事,雷狮朝下面丢了一个啤酒罐头:“我可不需要骑士保护,他要是想保护我,那我们这辈子还是别见面了。”


#生活充满了惊喜#


后来,围观了那场打斗的目击者们都目瞪口呆。


围观群众A说,那天阴云密布妖风大作,一道狂雷劈下,安迷修从天而降,他不畏艰险勇于抗争最后让对手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红绿灯三人组结下了梁子。


围观群众B说,那天阴云密布妖风大作,一道狂雷劈下,安迷修从天而降,他不畏艰险勇于抗争最后让对手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红绿灯三人组他们结下了梁子。


围观群众C说,那天阴云密布妖风大作,一道狂雷劈下,安迷修从天而降,他不畏艰险勇于抗争最后让对手知难而退,但从此也跟红绿灯三人组他们结下了梁子。


听众A 很欣慰,因为这次大众的口径终于统一了,可是这次他依然找到了华点。


“等等?你说他怼的是嘉德罗斯?安哥虽然屌,一个抵过一个海贼团就算了,但是连大赛第一的团都能硬怼,这也太夸张了吧?”


“唔,那是因为他这次有队友了……”


“什么?我安哥终于结束了单身生活了吗?那到底是何方好汉?”


“雷狮海贼团。”


“哦,原来是……你说什么?!”


#佩利受到了惊吓#


直接参与那场大战的海贼团成员佩利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他们跟嘉德罗斯的团战可以说是一波三折,两团实力接近,嘉德罗斯刚好又没了武器,这本该是海贼团的一个好机会,然而就在这时,安迷修他带着他的双剑从天而降,降落在两团中间的空地上。


对手越强佩利越有兴致,他正摩拳擦掌地等着安迷修说出:“欺负未成年并不道义,诸位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放过这个九岁孩子。”这样标志性的拉仇恨语句呢,就见那骑士一言不发,提着剑就走到自家老大身边站着呢。


“我听说你要打嘉德罗斯,还以为你疯了。”骑士压低了声音,“原来是没有武器的嘉德罗斯啊。”


雷狮看了他一眼:“是啊,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不了,刚好就趁现在吧。反正预赛也要结束了。”


雷狮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嗤笑:“我可从来没把你那个一百次当真。”


“我可从来没奢望过您把我当回事。”安迷修举起了剑,眼神坚定,“我自己认真就行了,您什么都不需要做。”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佩利茫然了。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也能听出自己老大和安迷修之间的关系,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一般?


他把迷茫的目光投向帕洛斯,却发现后者一脸“果然是这样吗”的了然,他继续把迷茫的目光投向卡米尔以求得到共鸣,却发现卡米尔正直直地望着前面那并肩而站的两人,脸上不仅没有惊讶,反而满是怀念。

还念??什么鬼?对安迷修不应该同仇敌忾吗?你们这些人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佩利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他委屈巴巴地开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尾声


虽然和嘉德罗斯最后并没有真的打起来,但是安迷修还是躺进了医院里。


挂彩的原因他俩运气极佳地踩到了一个地雷,火光涌上来前,雷狮看见那2B骑士扑上来把自己死死地抱住,把自己护的严严实实——雷狮每次回想起来,都不知道是感觉丢脸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医生说,还好这家伙血厚,换另一个这样干,估计就是死路一条了。


雷狮听到这句话后,只会一个劲地点头了,是是是,你说的没错,他就只有这一个优点,血厚,血厚好啊。


这两天,外面的世界疯传着大赛第五加入了雷狮海贼团的消息。而故事里的两人,一个安静如鸡地躺着,一个安静如鸡地坐着,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个屁勒。


雷狮换了换坐姿,他低头看着安迷修睡梦中的脸。骑士浑身捆成了个大粽子,他失血过多,那张脸白离透明只有一步之遥。


这真是噩梦般熟悉的场景啊,雷狮想。那是在雷王星的皇宫里,这小骑士一遇到他的事就不怕命,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差点真的丢了命。


他不想看他丢命,于是他便离开了。可事实上,安迷修可能是世界上最会自己折腾自己的家伙,他也不管雷狮私下为他操碎过多少次心,就是要固执地跑进他的视野里,持续不断地作死,美曰其名,为自己的王献出心脏。


靠。


雷狮烦躁地扯了扯头巾,这头巾这几天被他扯了无数遍,估计马上就要光荣退休。雷狮站起身,他双手轻轻撑在了安迷修的身体两侧,俯下身去看他。


那个让他坚定离开决心的夜晚,也是这样的场景。重伤初愈的骑士的睫毛像是蝶翼,轻轻地颤抖着,把他的心也扯得颤起来。


于是雷狮做了跟两年前一样的举动,他微微叹息一声,一低头,就贴上了骑士有些干涸的嘴唇。


两年前,他不懂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冲动,所以他吻得小心翼翼。现在雷狮了解了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想法,所以他居然吻得有些胆战心惊。


然而当他抬头时,就非常巧地对上安迷修碧绿的眼睛。


几秒后,安迷修的声音带着谴责:“三殿下,您又偷吻我。”


雷王星的三皇子琢磨了一下那个“又”字的含义,久违地觉得有些尴尬,他故作镇定地理了理头巾:“怎么了?你对我的动作有什么不满的吗?”


安迷修闷了几秒:“我不太懂你是几个意思,你明明不喜欢我——不管是哪一种。”


雷狮刚想问,我不喜欢你那我为什么要亲你。但是比起这个,他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想问。


“安迷修,为什么要救我?”雷狮直直地看向那让他头疼了几年的家伙,“你给我说实话。”


骑士没有躲闪他的视线:“我的肋骨断了吧?”


雷狮默了几秒:“你差不多浑身的骨头都断了。”


“哦,那挺好的。”安迷修的话硬邦邦的,“就跟我说的那样,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凑个数,现在我凑齐了一百次了,已经算是为你战死了。”


“雷狮,现在我自由了,你也没有骑士了。我要来救你,就是这个理由,你懂了吗?”


如果一个骑士为你断了一百次肋骨,那么他就不再是你的骑士了。


他说的真是很有道理,雷狮差点要信了。


他看着安迷修,看了半晌,突然觉得问安迷修这个问题的自己真是个傻逼。


“一百次吗?”他从怀里摸出了个东西,“安迷修,你的数学可能要回炉重造。”


安迷修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因为雷狮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那是一本计数用的本子,安迷修这几年一直随身带着。曾经,自己每次因为某人的原因断一次肋骨,那上面就会多一道小小的杠。


然而事实上,从一年前他逃出垃圾场的那天,他就再也没有往上面添过笔画。


而现在,雷狮翻开的第一页上,端端正正地躺着二十个正字。


世界上最愚蠢的小朋友都该知道,一个正字是五道小杠,而二十个正字就是一百道小杠。

 

“不要告诉我,这你都能数成九十九。”

医院的房间里,气氛冷了几秒,知了在窗外调皮地唱着歌。


这下,尴尬的变成了安迷修。他转过眼,咳嗽几声:“咳……数错了也是正常……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出乎他的意料,雷狮居然爽快地接下去了:“好吧,安迷修,你知道最近外面都在传什么吗?”


“什么啊?”


“都说大赛第五加入了雷狮海贼团。”雷狮走到他身边坐下,他的声音居然听起来有些高兴,“然后我就将错就错地承认了。”


“什么?”安迷修目瞪口呆,“我还没答应呢?!”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我,我就当默认了。”


神他妈的没回答,我那时昏迷了,要托梦给你回答吗?


但是安迷修也没再说话了。他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已经两年了,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的背影。


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复杂——欣喜混着酸涩的味道总是复杂的。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再翻一笔旧账。骑士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雷狮,他就忍不住开始计较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于是隔了几秒,他轻轻开口,声音有些轻微的打颤:“你不是说,你们海贼团不缺骑士吗?”


他问完这个问题,窗外的蝉都安静了。风把那挡在玻璃前的树枝拂开,阳光就偷偷溜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雷狮的回答。


“是啊,不缺骑士。”海贼头子轻轻地说道,“但是缺一个船长夫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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