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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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混圈,专注雷安,也许掉落瑞金

开放转载,写写写写写

【雷安】白银岛

 @〇〇亨利贞  生贺我终于旰出来了!难产请不要嫌弃!【呜哇】

 

一个小的故事,自己炫写了一个童话,感觉爽呆了【。】

 

白银岛

 

 他希望有一天,大海能告诉自己答案。

 

 

 

 

在第三百零一次回到原点后,鲸鱼有些累了。

 

加油啊!浪花推着它,一边推,一边喊着。

加油啊!海燕在它的前方飞着,给它指引方向。

 

加油啊!就连深海的人鱼都浮上来了,为它唱着歌。

 

可是鲸鱼却留下了眼泪:“可是我已经周游全世界三百次,我已经走过了每一个角落,为什么我还是没能找到白银岛?”

 

没事的,没事的。浪花,海燕,还有人鱼一起摇起了头。

 

他们说,总有一天,大海会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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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这两个人一起被困在了孤岛上。

 

前一秒,他们在打架,这一次骑士先生真的动了杀意,那双碧绿的眼都带着些猩血气,下一秒,一声爆炸响起,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睁开眼时就跟这他恨得牙痒痒的恶党来到了这个破地方。

 

骑士对眼前这海盗的怒气还未消,于是在岛上他们由打了一架,打到了你啃我的头巾我咬你的领带这种程度后,他们终于气踹嘘嘘并排倒在岛上了。

 

这时候,冷静一些的安迷修终于开始意识到这诡异的处境了。

 


“这是在哪里?”他愣愣地说了一句。

 

 

他望着眼前的海水,这世上不该存在这片海,那水透明得有了水晶的质感,你甚至不敢将手伸入,害怕它的纯净破碎时划伤你的手。

 

他又环顾了四周,这片岛屿被一片银白的沙盖着,安迷修抓起一把,这把白沙也很奇怪,它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看得让人慌神,根本也不像是海沙的模样,不知道是从哪里吹来的

 

安迷修脑子糊涂了,他的记忆也模模糊糊。他隐约记得自己在跟恶党打着架,然后呢?爆炸……不,不止爆炸,还发生了什么……等等,为什么一转眼就来到了这里?

 

对了,他为什么要跟恶党打架来着?

 

还没等安迷修想通,他就听见了雷狮的声音。

 

海盗头子带着可以把安迷修理智掐断的笑容:“安迷修,我骗你的。”

“哈?”

 

“我说,那个雷王星三皇子被我杀了,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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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一直无忧无虑地活在大海的原点,但当它望见海市蜃楼里的那座孤岛时的那一刻,它便决定去远方。

 

“那座岛真是好看极了!”它欢快地摆着尾鳍,砸出一朵朵雪白的水花,“它是银白的,像是落在海面上的月亮一样漂亮!”

 

同伴们劝说它:“别去呀别去呀,那是蜃景中带来的东西,看起来离你很近,其实离你很远,它可能属于过去,也可能来自未来,就算你固执地寻找,也未必能找到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鲸鱼却说。

 

两方拉扯了很久,最后,还是那位活了千年的老女巫开口了。

 

“去吧,我的孩子。”

 

那双翠绿的眼眸似乎是在笑:“总有一天,大海会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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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雷狮这样的恶党,安迷修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几辈子的孽。

 

此刻他没有力气跟雷狮再战了,只能磨着后槽牙,什么激烈的感情在舌尖上滚了几圈,最后都化为一句:“你为什么要骗我?”

 

“好玩。”雷狮毫无负疚感,他反而是欠扁地笑着的,“我觉得骑士先生的反应特别有趣,一点就炸,我要是那三皇子,都要被你感动了。”

 

“谢谢你,还好你不是。”安迷修说,“否则我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被生出来。”

 

雷狮没有接话,于是他们俩安静了一会儿。晶莹的海水滚过银色的沙滩,拖出一叠叠长裙后摆般迤逦的白色浪花。

 

“安迷修,”雷狮突然问,“你以前去过雷王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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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第一次周游完全世界后,并没有找到蜃景中的白银岛。但它没有气馁,它相信,岛屿不会逃跑,海洋不会扩张,只要足够努力,那他们总会在同一片大海上相遇。

 

是的,就是这样。老女巫笑着说,总有一天,无所不知的大海会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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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安迷修努力回忆着,“去过一次雷王星王城。”

 

“那时本来是该去见三殿下的,可是出了点意外……”

 

 

安迷修很小的时候,被老师带到过雷王星的帝都。

 

老师去了一个地方办事,让他待在原地,办完事就接他去皇宫,见他未来的效忠对象。

 

这是安迷修第一次来到大都市,那些新奇的商店无时无刻不勾着他的好奇心,老师的话却让他不敢走远,理智与感情做着斗争,他最后折中了一下,选择在原地做半径较大的圆周运动。

 

就在他沉浸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人们开始惊呼,而安迷修感觉自己的怀里撞进了一个人。

 

似乎也是一个小孩,跑的时候没有注意就跟安迷修撞在了一起。

 

 

安迷修低头,他仰头,他们的眼神就相遇了。

 

小孩愣了愣,但很快他的眼神便镇定下来。安迷修便听见了一个傲慢的声音。

 

明明是个请求,却趾高气扬得如同发号施令。

 

他说,带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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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听他的话,带他逃跑,等你老师回来找你时,你已经没有人影了,等你回去时,你已经错过机会,对吧。”雷狮毫不费力地就推测出后面发生的事,“你把那孩子带到了哪里?”

 

“港口上。”安迷修说,“那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那里船多,他好乘船走。”

 

“你就没想过他是谁就带着他跑吗?”

 

“一个孩子的求助,哪里需要思考那么多啊?”

 

 

雷狮没有了语言,这时太阳已经往西偏,他看着阳光下那片碧蓝的海水,和晃着银光的白沙,眼神突然变得烦躁。

 

“安迷修,看着我。”他拉过安迷修的领带,安迷修一个没注意就被他扯到相当威胁的距离。那张他恨得牙都要碎了的脸此刻就近在咫尺,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是准备捕猎的大型动物。

 

“看着我,安迷修,”他的眼神咄咄逼人,“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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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第二次周游世界时,换了一条航道。在这条航道上有一千六百个岛屿,却没有一个是它期待中的,浑身泛着银光的岛屿。

 

一朵白云飘来了:“小鲸鱼呀,蜃景里的东西可不可信啊,它也许属于过去,也许来自未来,它甚至可能在另一个时空的景象呢。你这么苦苦地寻找,说不定是白用功呀。”

 

“我想试试。”鲸鱼说,“总有一天,无所不知的大海也许会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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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党这张脸安迷修虽然不是刻骨铭心但也算是印象深刻了,这么久都没联想到什么,现在自然也不可能突然开窍。他感觉此刻心跳有些加速,但这只是原始的对危险的警觉,跟其他什么感情没有关系。

 

他一把推开雷狮:“恶党,你又想打架吗?”

 

“蠢货。”雷狮理了理领口,“我就知道你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安迷修脑抽了,他居然觉得恶党理衣服的姿势有那么一丢丢地……优雅?

 

安迷修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恶心到了,他连忙指使自己的视线跳入清凉的海洋,顺带让自己被恶党惹得火热的视野也降降温。

 

他还真的冷静下来了,于是开始继续自己中断的思考。可是越想他越迷茫了。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迷茫地问,“这个岛又是什么地方?”

 

“白银岛。”雷狮突然说,“将死之人才会到达的岛屿。”

 

“将死之人?”安迷修又怔住了,

 

雷狮又说:“我还听说,每次清晨被带到白银岛都是两个人,但是在晚上只会有一个人可以离开。”

 

什么白银岛?什么将死之人的岛屿?什么离开?这里鱼的影子都没有,哪里来的船带他们离开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在藏书馆看到过这个传说。”

 

“你一海贼居然还会念书?”

 

雷狮懒得理他。

 

安迷修愣愣地说:“你不会是在诳我吧。”

 

“爱信不信。”雷狮往后一仰,倒在了银白的沙滩上。安迷修下意识地低头,那抹绿色又坠入了紫色的湖泊,他们的视线又相遇了。

 

不知为什么,从这个角度,安迷修倒是生出了一点莫名的熟悉了。

 

海盗头子说:“安迷修,按照传说,今晚过后我们应该就得永别了,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那干脆,我们来满足一下彼此的好奇心吧。”他顿了顿,“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就告诉你,那个雷王星的三皇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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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雷狮就计划着离家出走。

 

他一共离家出走了一千次,只有第一千零一次成功了。

 

他不是一个喜欢回味过去的家伙,但是每当他不经意想起当年的事时,脑子里冒出的并不是他第一千零一次成功的经历,而是一千次失败中的某一个。

 

那天,他被某个家伙拉着跑了大半个城区。这是雷狮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比自己还能跑的同龄人,他不喜欢跟在别人后面,但是一路上,被那个人紧紧地攥着手,小小的雷狮居然觉得还不赖。

 

那只手是温热的,也是粗粝的,不像一个孩子的手,雷狮一直都记得。

 

他把他带到了港口,把他塞进了船里。船刚开没几十米,船长就接到命令返航了。他登上港口时,暗卫排成一排等着他,恭恭敬敬地把他押了回去。

 

“今天本来是想让你见一下你未来的骑士的。”国王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在雷王星,骑士效忠只能等主人八岁,十八岁,二十八岁……依次类推。于是本来该在那天效忠三皇子的骑士又被自己老师带回了遥远的星系,也许等雷狮十八岁时,他会见到那个他错过了十年的骑士。

 

但也许和如果从来都是被造出来自我安慰的词,事实上,雷狮在十七岁时成功地离家出走,当了海盗,这辈子跟那个骑士都没缘分了。

 

按道理说是这样。

 

风尘仆仆地赶到雷王星的骑士得到了自己要效忠的那个家伙一年前就不知所踪。他万般无奈下,走进了一个女巫的帐篷里。

 

女巫有一双翠绿的眼睛,她似笑非笑,手指蘸着指甲油,画出了一只黑色的眼睛:“你要找的人应该会去凹凸星球。”

 

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大海的源头,一只鲸鱼望见了蜃景里的白银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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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于是你就一路跟着过来参加凹凸大赛,然而你找了几个月,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是吧。”雷狮打了声哈欠,“感人的效率,你家主子的尸骨估计都凉了。”

 

“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了。”骑士看得出已经很克制了,“好了,该你了。先说好,这次不能骗我。”

 

 

雷狮看着安迷修,他想了想,缓缓开口:“我八岁时遇到一个人……”

 

我说带我逃,他就真的把我带去了海洋。

 

骑士不解风情地打断道:“您能说重点吗?”

 

“好吧。”雷狮讲故事的耐心没了,“重点就是,我也不知道。”

 

“靠!雷狮!”再次被骗的安迷修气得想打人。

 

但是雷狮居然没有还嘴,他看着海平线那里一点一点沉没的太阳,眼里的光也一点一点地熄灭。

 

“安迷修,如果我是三皇子,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骑士。”他说,“我最烦你们骑士了,给自己身上捆这么多道义,一举一动跟牵线木偶似的,我看着就恶心干呕。”

 

啊,感谢上帝,你不是那个三皇子,否则我光是想着都要天天呕吐。安迷修想这么回,但是他看见雷狮的眼神时,他又说不出话了。

 

雷狮的眼神太安静了,这不像他,他是一道开天辟地的惊雷,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眼睛都该是让人心头一紧的。

 

安迷修下意识地想转移话题,于是他便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说的关于白银岛的事,是真的吗?”

 

“我都说了,你爱信不信。”

 

“哦。”安迷修又默了一会儿,他努力回想着今天他们打架时最后的情况,那些记忆碎片调皮得就像是流星的尾巴,他怎么也抓不住。

 

“这沙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看怎么不像海沙。”

雷狮没有理他。

 

“如果会只能有一个人离开的话,那么我应该会在这里吧。”他抓起一把晶莹剔透的白沙,“我记得,我应该是离爆炸要近一点的。”

 

过了一会儿,雷狮开口:“那太好了。”

 

这时候,星空已经降临在他们头上了,慢慢地,星空近了些,像一层轻纱缓缓地飘落,安迷修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神奇瑰丽的景象,当那层轻纱落在他头顶时,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然后他整个人都轻盈起来,星空重新变得高远,他抓着那层纱飞了起来,缓缓地飘向那极远的天空。

 

“哇!雷狮,你看!”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恶党却还待在岛上,他安静地仰头望着安迷修,那双紫色眼里有星光在静默地流淌。

 

“雷狮!你怎么还在那里啊?!”安迷修的心里突然有些惊慌,他扔掉手里的星纱,可是星空却已经抓住了他。他越来越高,在天空无助地挣扎着,可是不管他把手伸得怎样长,雷狮都离他越来越远了。

 

安迷修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突然看见了那座白银岛的全貌。还海面上,那是一片银白的沙滩,但是安迷修在这个高度看清了那海面下隐藏的部分。

 

那是一具鲸鱼的骸骨。

 

雷狮坐在鲸鱼的尸骨上,他望着逐渐远去的安迷修,慢慢地开口,那么远,但是安迷修还是看清了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自由了,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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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在周游世界后一千零一次后,终于变成了一只垂垂老矣的鲸鱼。它找寻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没有找到它幼时见到的那座岛屿。

 

 

在一个清晨,它永远地闭上眼睛。它的身体本该沉没为鲸落,然而它没有。因为执念,它在海面上漂浮着,腐烂着,最后化为一架白骨。

 

慢慢地,一些不知从哪里被吹来的沙落在了它雪白的骨架上,一点,一点,最后积出了一片银色的小沙岛,这些沙子在太阳下泛着光,就跟白银一样。

 

蜃景里的景象可能属于过去,可能来自未来。

 

于是很久以前的一只小鲸鱼望见了那片泛着银光的岛屿,那座它穷其一生也不可能找到的岛屿。

 

但是我还是希望,在它选择固执地漂浮在海面的那一刻,大海告诉了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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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赛no.4 雷狮,死亡”

 

安迷修在医院里听到这样的消息,有些晃不过神。

 

他努力回忆着那一天发生的事,除了最后那场爆炸,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有什么事发生了,最后一定发生了什么的。

 

“雷狮吗?好像是被一场爆炸波及了……”

 

“嘿,你知道吗?雷王星的好像派人来凹凸星球……我现在才知道雷狮居然是个皇子!”

 

“不可能吧……他一个皇子来什么凹凸大赛?”

 

 

 

周遭人的议论声钻入他的耳朵,像小锯齿似的切割着他的神情。安迷修敲着脑袋,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思考。

 

他茫然地望向窗边,也许是幻觉吧,他的视野里又出现了那片浑身泛着银光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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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安迷修取得了凹凸大赛最后的胜利。

 

“你可以许下你的心愿,你可以改变你的星球的命运,你可以得到无上的财富,你甚至可以跟我们平起平坐。”七神使在安迷修面前演变出充满诱惑力的图景。

 

安迷修对那些栩栩如生的未来不感兴趣,他问:“可以让参赛者们复活吗?”

 

七神使说:“很抱歉,按照规定,这个愿望是禁止的。”

 

“哦。”安迷修眼里的光灭了,“那我就问几个问题吧。”

 

安迷修问:“那场爆炸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神使们沉默了。

 

安迷修又问:“为什么他要瞒着我?”

 

这时,七神使中的一位女性开口了:“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当他的骑士呢。”

 

 

 

安迷修默了默:“的确,我已经没有资格当骑士了。”他又抬头,“我也没有资格许下任何愿望。但我希望我能带走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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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大海上有了这么一个传奇的海盗。

 

作为一个海盗,他从不杀伤抢掠,相反的,他只洗劫其他罪大恶极的同行们,并把抢来的财宝分给沿海穷苦的渔村们。甚至,他不仅武艺高强,礼仪也相当周到,他对女性谦让而尊敬,脸上的笑容能让村里的老修女春心荡漾一把。

 

慢慢地,他有了很多追随者。慢慢地,他们的海贼团名扬四海。

 

可是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个海贼团长的名字,大家都叫他“五星”,因为他头上绑着的头巾中央画着个五角星。

 

 

人们问船长,你为什么要当海盗。

 

船长说,我希望有一天,能在海上找到一个答案。

 

 

尾声

总有一天,无所不知的大海会告诉你答案。

 

又是多少年过去了,安迷修从海上退了下来,在一个沿海的渔村过起了隐居的老年生活。

 

这个渔村相当贫瘠,据说它位于海洋的源头,所以没有多少鱼。但是安迷修倒是看见过不少鲸鱼的尾巴在海面上扬起优美的弧度,又落下。

 

有一天,清晨,几个小孩在海滩嬉戏着,他在那里散着步,洁白的浪花舔着他的脚掌,很舒服。

 

也就是那时,他听见了渔民的惊呼:“看,海市蜃楼!”

 

于是他抬起了头。

 

远方的天空中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打戏,主角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拿着锤子,没砸一下雷电暴虐,一个拿着双剑,每舞一下狂风肆虐。

 

渔民们哪里看过这样的神仙打架,纷纷围上来。

 

“那是死对头吧……打得这么凶。”

 

“诶呀,两个小哥都太厉害了……不知道谁会赢啊。”

 

也就在这时,画面里突然火光四起,炽热的气浪掀开,那是一场爆炸。

 

人们开始惊呼,不为那场爆炸,而是因为在那场爆炸发生时,其中那个戴着头巾的小哥突然将眼前愣住的人拉进了怀里。

 

就那么死死地护住了,这辈子也不肯松手。

 

画面渐渐消失了,人群静默了,有女人的抽泣声。

 

 

 

安迷修静在了原地,从画面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血液就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笑容嚣张的家伙,感觉胸口闷闷的,就像是有人对着那里来了一脚。

 

他感觉答案就在眼前了,无数情感在心中涌动着,只差一个发泄口,就可以喷涌而出。

 

困扰他多年的问题就要解决了,隔着一层纱……只差一句话就可以捅破。

 

一个孩子突然开口,脆生生的声音:“我觉得,那个戴着头巾的哥哥是爱着那个拿着双剑的哥哥的吧。”

 

于是人们听见一声近乎悲怆的呜咽声,他们回头,惊讶地看见那个脸上总是带着亲切笑容的老人的脸上满是泪水。

 

“爷爷,你怎么了?”

 

他只是哭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一句话也不用说了。

 

 

只要你去海那里,那么总有一天,无所不知的海洋总会告诉你答案。

 

 

在这个清晨,一个早已不是骑士的海盗哭得泣不成声。

 

也就在这时,海风轻轻拂过他的眼角,带走了一些眼泪,于是白银岛上的白沙又多了一粒。

 

END

哦,写完了,饼饼你不准嫌弃我【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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